安胥最后朝她笑笑,即使她挪开了目光没看到,但见面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他走了。

        空气逐渐b仄,Si一般的寂静环绕在上方,安檀垂着眸,黑发完全挡住上半张脸,双手撑在腿上,手心已被掐得发白。

        她蜷缩在那里,似一株风暴中的枯木。

        “说得这么轻巧,为什么一开始非要放任我们遇见呢?”她低声呢喃着。

        安禹讽刺她会被骗是因为自己犯蠢,安胥等到局势难堪才出面揭过。

        他们无视她的挣扎,也将她的痛苦无意义化。

        如果她能大哭一场就好了,就像去救季茗的那晚,把心里积压的所有东西哭出来,再高高兴兴迎接她即将自由的日子。

        如果她能回到军学院就好了,天高任鸟飞,她一定不会再考来绿洲,不会碰到蓝彻和安禹,不会戳破对亲情仍抱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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