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现在只有一种解决办法。靠za疏导出来。”
“???”宁凝的脑子里瞬间落下四个巨石刻成的大字“我真草了”。
她顶着药物的折磨,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那双眼睛早已布满,看不出她此刻满心的震撼。
“我……我靠自己不行吗?!我去洗手间——”
“不行。”沈逾风打断了她,语气客观,听起来是真的在探讨学术,“你现在的神经系统亢奋的得几乎完全紊乱,看看你自己的手。”
确实,她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像极了帕金森晚期。
“靠自己,恐怕够呛。”他总结道。
宁凝无语了,一GU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真想学庞德,今日就一头叩Si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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