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通红。
口哨声此起彼落,带着赞赏和钦佩的意味,纷纷看着那「纪录」在绒毯上的痕迹,男人们纷纷将nV人的双腿大开,期望他们犹如喷泉般,开始了这场「竞赛」。
——但这场病态的竞赛会因为这样就结束吗?不会。
这只是开始而已。
赛事来到白热化,腥甜浊Ye伴四溅在各处,有些nV人已经累到瘫软在地,有些老大则共享一个nV人,像是不知疲惫般的Cg、发泄着慾望。
说到底,似乎竞赛就只是个幌子,只是为了炒热气氛的场面话。
深夜的俱乐部包厢内,正上演着一场病态又扭曲的试炼。低沉的爵士鼓充斥,男人的喘息与nV人的SHeNY1N交织,满地的菸蒂和衣物与不明YeT,像是最高浓度的剂般,剩下的人已经不分青红皂白,开始抓到人就上。
筱月早在第一轮就已经脱力,眼神涣散的趴在迪亚斯的x膛上,身上的白sE礼服早已不翼而飞,白皙软弹的在迪亚斯的指缝中溢出,留下清晰的红痕。
「哈……不……不行了……」筱月的声音逐渐沙哑,整个人趴在他宽阔的x膛上喘息,就连双唇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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