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蜀萤背部贴在树干上,抬在半空的膝盖无所谓地扭了扭。瞳孔一缩,腹内的酸胀感推到最大。
他这才知道,刚才沈青那是故意避开他敏感的地方,好好把每一处肉都捶软,捶透,变成湿嗒嗒的泥浆,才好方便他接下来的肆意肏弄。
火热巨根抵着肉缝一路破开,直刺入芯,肠结的弯曲处被龟头缓慢顶得变形,水声滋滋,不堪重负地泄了出来。
巨根一松,随后以更深的力度冲了进来。谢蜀萤的腿几乎被折断,僵硬地绷在沈青肩上,每每被插入,膝弯的青筋大跳一下。
这是,某种刑罚吗?是他惹了沈青不高兴,对方故意让他痛吗?
身体陌生的变化让他极度恐惧,谢蜀萤哭着说: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跟踪你了!不会再把你丢掉的卷子捡回家,再也不敢了!”
他的求饶被视作一种情趣,沈青把人拧着屁股转过来,两人转身时压断了一片树枝。随后,又将他按在草地上肏干。
谢蜀萤失语了,或者说,被肏到花穴后尿液失禁,和精液一起喷了出来,迅猛无间断的高潮让他退化到稚儿状态,只会尖叫哭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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