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小穴还没停下吮吸的动作,软舌推出一缕缕白精,松垮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平时的沈青见了,必定要骂他两句“骚货”、“烂屁股”之类的话,再把人搂在大腿上一边抠一边抽。

        沈青虚弱道:“我挂得很累,让我躺下来休息一下。”

        铁链一松,他就贴身圈上小老鼠脖子,用所有锻炼来的力气把人掐晕。

        沈青走了两步差点摔地上,扶着墙定了定神,反过来用铁链把小老鼠捆结实了,然后才擦干净身上的东西,慢慢穿上衣服。

        他想找一下自己手机在哪,推开门就看见周卓了。

        夜间的树影从落地窗投进来,宽敞无人的客厅摆满了灰金的工业风家具。

        黄铜餐桌上,周卓的头和他对视,眼睛还保留着死前的惊恐,像一件后现代主义的雕塑。

        血满地都是。

        沈青看到的一瞬间就坐在了地上,他并不晕血,劝说自己地上散落的肢体只是一些普通的猪肉,但大脑还是抵抗不了生物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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