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又坐回来,凑上另一边乳头,然后又被咬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

        “我是怎么教你的?”

        “沈青......”

        小老鼠哀哀叫道。细乳被牙尖切着,反复咀嚼,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从枝头摘掉。虽然只有一点肉粒,全身的疼痛感都汇集在一处。沈青就是这样喜欢折磨人。

        “唔嗯、老公说话要回答,不许偷偷出门,不许不接老公电话。呜呜......老公再咬就掉了。”

        本来像一枚小球的肉粒被扯成细线,舌尖每一下扫过去,就激得浑身一震。可怜那细尖尖还衔在他人口中,不得解脱,在舌头轮流攻击下,很快就松烂地挂满唾液。

        主人情动了,被舔射又不是第一次。沈青命令他取出裤袋里的遥控器,选一个喜欢的档位。

        被要求贴身佩戴的跳蛋,嗡嗡震动了起来。他伏在沈青身上,好一会才喘一口气,哭叫一声,喊老公。就像这里绑着不能自由行动的奴隶是他,而不是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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