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在人前是温柔礼貌的,就连之前的小老鼠也这么认为。他心目中完美的高岭之花,满脸阴阳怪气,倒更接近那个在床事上喜欢施虐的恶魔。
小老鼠想逃避,水迎头浇下,沈青非要抓着他的腿看看他干不干净。
本来就薄的裤子被撕碎,沈青的手指撑开他的肛门,冰凉的水淋入肠道。
水太冷了,刚沾上皮肤他就开始发抖。现在是寒冬腊月,他一边忍耐着和钢针比差不了多少的痛感,一边被迫承受沈青的羞辱。
“纯贱货!装什么呢?!哪个男人的屁眼能像你这样撑这么大,还搞得这么松?你坐我身上像贱狗一样摇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很干净吗?怎么捅你两下又有反应了,啊?!”
沈青用沾着肠液的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手指头擦过鼻骨,一声痛呼后,鼻血和人一块滑了下来,瘫在瓷砖上像死了一样。
冰凉的水依然淋着,沈青抹了一把脸,冷静了不少。
理智上他不想弄出人命,感情上他觉得自己今天太冲动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这张半死不活的脸,他就很想往这上面来两下。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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