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的疼痛暂且不提,他身上又传来了新的痛楚。

        这次是沈青抓住了他的发辫,真的像骑马一样抽起马绳。

        他脑门疼得直敲鼓,最靠近大脑的位置,头皮被揪得发白,发根偏偏牢牢地扒在上面,疼得他拼命地扬起头。

        现在痛的就是尾椎的位置。

        听说有一种酷刑,让人趴在牙医座椅上,然后慢慢推直椅背,直到呈90度。

        小老鼠感觉自己的腰已经断了。从刚才开始,腰椎骨尖锐地疼了一瞬,就再也没有知觉。后穴里冲撞的东西,好像只是和他的肉发生无意义的机械运动,传递不了任何快感。

        他泣音。“老公......好疼。”

        “我不疼,是你在疼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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