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钳住他的嘴,把人死死碾在枕头上。喉内软骨不堪重负,开始变形,沈青也一瞬间与他贴到最紧密处。

        无与伦比的快感同时向两人的灵魂与肉体释放,沈青全身血液倒流,随后一秒一秒地泵回身体各处。

        他松开了手,对方已经僵硬了,反曲着腰,胳膊撑床,像一架劣质拼合的翼龙骨架。他抽筋了。

        沈青又花了一个小时,帮他把抽筋的肌肉骨头一点一点揉开,来了一次正常的性爱。

        他哄道,你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宝宝,好怕他一出门就丢了,被其他人强行绑回家当宝宝养,又漂亮又乖又体贴,吃得还少少的。

        他哄小老鼠哄了好久,对方好像化在一碗蜜糖里,含着眼泪缓缓流出了精水。

        性事以后,两人相拥躺在黑暗里。

        “做爱有时候是会很疼的。”

        沈青抚着他的脑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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