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被花瓶砸出有力的声响,滋咕咕地往外冒。
沈青突发奇想,把细的一端抵了过去,没多久就装满了瓶底。
“宝宝,你水好多啊,是不是经常被男人肏,练出来的?”
胸前的胳膊紧了一紧,艰难地甩头。
没有......
明明昨夜才开苞的......怎么现在就说我脏了......呜......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泪掉得更大颗。然而大腿被人弄得直抖,站不稳,被花瓶口紧紧衔住花心。
“啊!”
他哑声叫了出来,随后又是不停地抖。
比手指还细的花瓶口抵在一处,吸吮揉磨。脱去了空气,肉直直地往里头掉,凹出一小颗肉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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