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你?”郭文谦看着他这副样子,火气也消了点,叹了口气,“这就是你惦记了快四年的那个吧?从高中就天天挂在嘴边,藏着掖着跟个宝贝似的,你就这么折腾?郭景盛,我告诉你,喜欢不是这么个喜欢法。”
“真把人搞怕了,搞跑了,我看你这辈子上哪后悔去。”
“我知道。”郭景盛的声音很哑,“是我没注意。”
“滚过来跟我处理下你手臂的伤口。”
回病房的时候,点滴已经走了大半,江涛的体温降下来了些,眉头也舒展开了点。
郭景盛洗漱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身后把人圈进怀里,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他。
江涛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往他暖和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郭景盛就这么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一整晚都没敢睡熟,时不时就伸手探探他的体温,确认烧没再反复。
第二天早上,江涛是被身下隐隐的痛感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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