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乖,别怕,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操过你。”
“只有我知道你操起来多舒服。师兄的里面就像是求着我进去一样…师兄倘若不去习武,站在烟花柳巷里卖卖身子,恐怕也能卖成头牌呢。”
文清止抬手,把脸盖上,闭上眼睛。
“师兄不想听吗?可是师兄的身体就是这样放浪,怎么办呢?”
“别说了…”文清止的声音软下去。
莫长邪不再说,却将他的手摘下来,放在自己脖子上,又迫使他睁开眼睛。
看好了,文清止,你在被我操呢。
在混混沌沌里,文清止已记不清莫长邪究竟出来多少次,自己又出来多少次。他只记得自己被莫长邪撞得头昏脑胀,快感与耻辱交替上阵,使得他疲累不堪。他原不知道,魔修是这样一件累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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