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凌声音冷得像冰：“本王最恨颠倒黑白之徒。”
第三个是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鬼，魂体还带着书包，怯生生地跪着。
判官念道：“此鬼生前为高三学生，因考试压力太大，跳楼自杀。”
齐凌的脸色微微缓了缓，正要开口，郁米忽然轻轻“啊”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心疼：
“这么小……是因为学习压力吗？”
小鬼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悬在半空的郁米，小声说：“姐姐……我真的好怕考不上大学……我妈天天逼我……”
郁米心里一软，正想再说点什么，齐凌已经先开口了，声音还是凶巴巴的，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既有悔意，又是年幼无知，减去一半刑罚，送去善缘殿修养三年，再入轮回投个好人家。下次投胎，记得告诉父母，孩子不是学习机器。”
小鬼愣住，随即哭着磕头：“谢谢鬼王！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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