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书记对你评价不高啊。”
“你跟他提起我g什么,”被点名夸上进的周老师闷闷不乐地抱着手臂,“我也没同意做你导师。”
“我就记得两个教授,一个你一个伍萌萌,我还能怎么编。你是哪儿得罪这个书记了?”
“谁得罪他了,是他J蛋里挑骨头。说了几遍了,这边小鼠还没老还没老还没老,做不了实验,一直催一直催一直催。”鞋跟敲地的声音响了几分,像在用地砖泄愤,“行政层不了解生产层就会很妨碍工作。”
“但这个课题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周教授这又不作声了,装没听到,昂首挺x接着往前走。
“噢——”同为磨洋工的行家里手,我立马就读懂了她的肢T语言,伸出食指在空中兴奋地点了点,“所以你是故意选了个做得慢的课题!”我们怎么方方面面都如此合拍,十年修得同船渡,来日咱得对酌几杯,把酒言欢,好好聊聊这消极怠工的艺术,争取凭二己之力把这生科院Ga0垮。
出了生科楼的大门没几步路就是停车场,周教授留下一句早点休息,径自走向黑夜中那辆磨砂灰sE的凯迪拉克,我目送她的背影变小,几棵玉兰树的影子落到她的肩上变成纹身。
没有原因地,我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难以言表的惆怅,可语言的能力如此有限,我甚至无法将其描述出来;我知道音符可以,我真希望这时候我已经学会了用音符说话,然而我没有。于是我眼睁睁看着这份情绪消散,像看着周老师拉开车门消失在夜sE里的背影一样。
踩着宿舍楼院子的栅栏门边坑坑洼洼的砖墙,蹑手蹑脚爬上生锈的铁门框,透Sh的K裆被风吹得凉飕飕的,嘿咻一声跳进宿舍楼中央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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