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台上还挺想g这个工作,那男的一掺合,我又不太想g了。”贝贝刚露出沮丧的表情,我又接上,“但我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一下,如果你能教我一个东西:我们玩大富翁的时候你是怎么每次都能赢的?给我透露一下你的秘诀。”

        “哈哈,不行。”贝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其实在我意料之中,大富翁是乐队的团建游戏,几乎每周都玩,她把秘笈传给我,她自己胜算就变低了,“不过……”贝贝话锋一转,“你要跟谁玩,一共几个玩家?”

        “只有两个。”

        “噢,那可以,双人的b较简单。”贝贝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愉快地咂咂嘴,开了话匣子,“听着,这个游戏的主旨就是垄断,所以你要尽可能地购入地产,但注意,在资产低于4000的时候,你不能买超过……”

        大师给我传功了,朝闻道夕Si可矣;可惜因为不学无术,我没有随身携带文房四宝的习惯,仓促从桌上cH0U出酒吧的笔和一张菜单,我逐字逐句记录下贝贝的金玉良言。

        咚咚咚。

        一个周五的夜晚,我踌躇满志敲响了生科楼某间办公室的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她低头正在写什么,抬头看了我一眼。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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