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货sE都有五万人喜欢,”我压低声音对贝贝耳语,“那我是什么,四十亿妇nV的梦?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耐心点。”
我耐着X子捱到泡泡纸唱完四首歌也没改变我对他的负面看法,正要找贝贝兴师问罪,贝贝已经先一步起身去了后台。
不到十分钟后,贝贝回来了。
“老虎大王,上台让大家听听什么叫真正的音乐。”
S灯的颜sE转为深蓝后凝滞,夜幕降临,人声渐稀,丛林归于沉寂。平视前方,我取了眼镜,只看见一片模糊。清清嗓子,握紧话筒,我对身后的贝贝点点头。
每个人都说夜晚的森林危机四伏,我却不这么觉得,猜猜是什么原因。
你们来了我的筵席,上了我的餐桌,但坐的不是椅子,是银托盘。
琴键敲响前奏,节拍化作虎爪迈入林间的步伐,轻而稳,亦静亦动,我在巡视我的领地,低音时在灌木丛间伏低斑纹身躯,高音时肩峰顶起背部虬结肌r0U;吧台圆桌与卡座是粗细不一的树g、鳞次栉b的石块、杳冥匿蔽的洞x,穿梭其中,胡须轻轻晃动,竖瞳扩作长盘状,视野逐渐明朗,进入最后一小节,利刃弹出爪鞘,我看见我的猎物何处躲藏。
扫过台下人群锁定某个身影,他对上我的眼睛,皮笑r0U不笑地抬了抬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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