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早餐匆匆告别两人便骑上了自己的小电驴,身负重伤风驰电掣赶往教学楼,上到五楼时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已经响了快五分钟。

        教室门被关上了,我按下把手用力推门,竟然没推开,不知道是哪个愚蠢的同学关门时碰了一下门锁。

        我用指关节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门,透过门上的玻璃竖窗往里看,同学七嘴八舌地讲话,像是讨论环节,很有些嘈杂,外面的敲门声里面该是听不见。

        我大力拍了拍门,“放我进去!”

        教室里一下就安静了,我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把手先是转了转,门内的人发现门没开,很快找到了症结所在,门锁发出咔哒的声响,下一秒一双厌倦的黑眼睛出现在木门后。

        “早上好呀。”

        周筱维没有理我,转身接着讲课了,真没礼貌。

        手上拎着南昌拌粉,脸上顶着那个硕大的巴掌印,我在九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走进教室,在离讲台最近的那唯一一个不用请其它同学“起来一下”的空座位坐下,到这里你也会理解我为什么从来不上迟到的课了。

        “接着回答刚刚那个同学提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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