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讨厌她的语气。

        我从没吃进两根手指过,我和前任做过Ai,但她并不擅长用手,也不懂如何照顾我的感受。和前任za甚至没有zIwEi舒服。可是在虎鲸的手上我只是被cHa入就会0,登顶的快感猛烈了好像十倍。

        虎鲸的手再度抠弄起来,两根手指将我的x口撑得更开,y边缘隐隐裂痛,我被严丝合缝地填满,炙热的快感冲得我脑子发懵,除了本能地叫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叫声似乎十分取悦她,粗糙的手掌将我散乱的头发别至耳后,Ai抚我脸颊,我的脖子,尤其是我的,没有太多感情的黑眼睛熊熊燃烧;我的大腿内侧全是水,腿心的泉眼还在继续喷涌,下方的床单Sh得不能再Sh,仿佛我是冰做的,眼下快被她c化了。

        我艰难地握她c我那只手的手腕,想让她轻些,因为我不可能开口求她。

        “嫌我慢?”她分明能够看出我的意思,依旧故意曲解我,“你说就好了。”

        手指又狠上三分,y被撞得发木,我cH0U噎着叫起来,生理X泪水从眼眶角落淌下,小腹一阵强烈的麻意积攒后突然爆发,我握住她的手腕二度0了,听见水声,紧接着感到腹内无b空虚。

        “你喷了……很舒服吧。”

        我的视线很长时间无法对焦,等大脑终于能重新连接上我的眼睛,我看见她衬衣上有溅出的水渍。

        她cH0U出那只还在滴水的手,取下嘴里的烟,撑着我身T两边的床单俯下身,铁链叮当响,她吻住我,这个吻的烟味明显浓重许多,我染上名为自毁的病毒,听见自己x中擂鼓般的咚咚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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