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陆岩……”林舒撑在旧沙发的扶手上,身T软得不像话。
陆岩的手劲极大,指腹JiNg准地掐住那两颗因为渴望而y得发疼的N头,像是要把那软0u进手心里。那种常年控球磨出来的糙感,在娇nEnG的顶端反复擦过,激起阵阵难言的sU麻。
“你这病,是不是离了我这ji8就治不好?”陆岩嘲弄地笑了声,眼神里透着一GU子黑化后的邪X。
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蕾丝,露出林舒早已被春水浸透、泥泞不堪的MIXUe。粉sE的y因为过度的渴望而微微翻开,正随着她的呼x1不断颤动,吐露着透明的粘Ye。
陆岩将林舒按在沙发背上,让她面朝落地窗趴好。由于是高层,虽然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但那种对着整座城市敞开身T的恐惧感,依然让林舒的失控地痉挛着。
他掏出那根早已憋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yjIng。那东西b在卧室里时看起来更加狰狞,巨大的冠状G0u处挂着亮晶晶的粘Ye。
“林姐,看好了,外面那些路人可不知道你现在正撅着PGU等我的大ji8。”
话音刚落,陆岩扶着那根坚y如铁的yjIng,借着那满溢的ysHUi,一个狠厉的沉腰,整根没入。
“啊——!”
林舒昂起头,双手SiSi抠住沙发的缝隙。这种毫无前戏的、充满力量感的,让她几乎产生了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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