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措的心跳下,萧凭儿收回手,药丸被她紧紧攥住。
“凭儿,这是父皇为你求来的气运。”皇帝病重后罕见地一笑,“国师已经二十年未出宝塔了,此次……终于因你,让我见到他的真容。”
“父皇?”萧凭儿吃惊地唤他,“既然如此,父皇为何不请国师医好您的身T?”
“我命数已定。”皇帝朝她摇摇头,“凭儿,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最后一事。”他看着站在床边的二人,“启熙年末,国师已钦定你为国祈福,凭儿,你务必要保住越周的气运,好好配合国师大人祭祀。”
“是。”萧凭儿低眉应下。
她只觉x口发紧,掌心药丸的触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人身上有种难以言表的冲击感,仿佛他与这个世界隔离着一些什么。
“公主,请服下药。”闻彧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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