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恐慌蔓延,凉意攀上脊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
疯子,跟他母亲那贱人一样是个疯子!
叶染身影消失。
重承趴在地上左右张望,随后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手掌按在碎石上硌出了血,膝盖磨破了绸K,他浑然不觉,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还没爬出半米,一把短刀挟着风声飞来,y生生cHa进他眼前的土里。
刀刃入土三分,刀柄兀自震颤,嗡嗡的余响就在他鼻尖跟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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