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染含着她,舌尖在蓓蕾上画着圈,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抚上了另一侧,轻轻r0Un1E,指尖在顶端打着旋。
安垚上半身的燥热痒意终于得到了缓解。
那团火烧了太久,忽然被浇灭了大半,她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乖乖地不再挣扎,身T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水,只有x膛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又轻又急。
可下半身的难耐还在。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胀意,在她T内抓挠,让她不得安宁。
好不舒服。
安垚扭了扭腰,双腿蹭了蹭床褥,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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