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的疏远了。

        梁叙心中那点微弱的期待仿佛气球被针戳破,悄无声息瘪了下去。过去这时候,她都是脆生生叫着“爸爸”,恨不得立刻拱进他怀里。哪里会有这种客套?

        接下来几天,这种客套有增无减。青羽照常上学、回家,和梁叙说话总是客客气气,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半个字。那是跟过往闹脾气完全不同的,绝对的冷漠。

        隔着屏幕感受孩子的不亲近,与直面她的冰冷,是两码事。

        前者至少有距离做缓冲,梁叙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是信号不好,是状态不佳。可当她活生生地站在面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周身却散发着拒绝靠近、也拒绝对话的气息,那种冰冷和遥远是实打实的。

        梁叙这才意识到,多年来,自己早被nV儿的亲近豢养,他情感方面得以滋养的源泉都来自眼前这具纤细的身T。

        如今,这源头眼看就要断流了。

        离了水的鱼,会感到不适应、不安,甚至于生命的枯竭,是自然而然的。梁叙面上不动声sE,但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相反,他终于认识到nV儿对自己情感方面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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