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我弄脏了你的屋子,那我现在就用这副脏透了的身体来赔。杀了我,,或者征用我。反正……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咬紧牙关,那种由于肌肉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痉挛。她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试图用恨意来维持最后的封闭,但这种“我就烂在这儿、哪儿也不去”的磨法,正在一点点耗尽她对抗的体力。
终于,在那个硬物彻底撬开最后一道缝隙、让两人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合在一起时,紧绷了七年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没再骂他。她开始大哭。
随着这种物理防线的失守,那些关于货单的数字、关于深夜里冻僵的手指、关于被老头侵犯后还要体面活下去的孤勇,全部化成了止不住的眼泪。
&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种原本带着某种厚颜无耻的‘研磨’,在她发出第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时,被一种近乎惊恐的负罪感切断了。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这个一直以来高傲得像座冰雕的女人,现在却像被拆碎了的木偶一样,在窄床上剧烈颤抖。他的指尖还带着战地医院那种冷硬的石炭酸味,却有些发抖地去碰她湿透的眼角。
“别哭……,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恶心,我现在就滚下去。但我在这儿……我就烂在这儿,只要你需要,我就是你的垫子,是你的玩偶。你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帮你把这些东西挤出来?”
&没有推开他,反而是在大哭中更加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抓破他的脊背。她这种动作是一种无声的命令。她需要这种极致的、甚至带着痛感的侵入,来对抗那种让她窒息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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