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的允许,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荒诞感。他膝行到脚边,眼神里有一股“随你处置”的狂热。他的脸埋进那片干练的布料之下她的双腿间。他的嘴找到了她的阴蒂。他的舌尖在附近不怀好意地巡弋,然后用一种推弹上膛式的力度撞击在那个凸点上。

        &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惊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力道几乎要勒断的颈骨。

        “你平时就是这么杀猪的吗,用腿把猪勒死。”不放过每个吐槽的机会。他没有挣扎,甚至享受这种被她捕获的窒息感。他找准那个位置,舌尖开始了一种周而复始,机械式的研磨。

        贫瘠的性经验让的身体非常紧绷。“疼……你这死猪……快停下……”

        才不要停下。就是勒死我,也要让你爽到。这么想。他感受到在颤抖,他握住她抓着椅子边的手。用力捏着她的指节。

        &说不出话。贫瘠的性经验导致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原本夹得很紧的双腿仿佛认命一般脱力地放开。她摊在椅子上,手还死死抓着椅子边,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跪在她双腿间,下巴搁在她膝盖上。他仰起头,那张湿亮的、带着病态红晕的脸,就那样直勾勾紧锁着虚无的视线,等待她的评价。

        “你是把都柏林城堡里的那些女秘书也写进你的秘密情报里了吗?”回过神来,开始吐槽,“还是说,你在爱尔兰这五个月的‘调研’,全是在那些共和军女刺客的床榻上完成的?”

        “那些女刺客忙着在我的大衣里塞炸弹,没空搭理我的‘需求’。”他站起来回答,高烧让他摇晃了一下。“不是都柏林,是十九岁在沦敦。最后一个学期,为了不在你面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我跟那帮混账学长在妓院里泡了半年。”他扣住那只抓住椅背的手,用力拉了她一把。

        &没有反抗,顺着的力道站起来,但膝盖一软,直接撞进他被石炭酸洗了三天的滚烫的怀里。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混合着雨水和燥热。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手臂横过她的腰际,半拖半扶地带着她向那张窄床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