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词要是递到言官耳朵里,够砍叶染十次头,连求情的余地都没有。
清风明月似的少年郎,清清白白一个人,因救她而失了清白,居然为她脱衣暖身。
“醒了?”
少年的懒洋洋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
安垚当即耳根子烧起来,耳垂一路蹿到脖颈,又漫上脸颊,烫得她连眼皮都跟着发胀。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缩成一团,恨不能就地裂一道缝,把自己整个儿塞进去。
叶染觉得有意思极了。
光着上半身坐起来。
被子从他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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