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灿双唇微动,虽然不想吃但也不敢拒绝,声音小下去:“小狗去叼狗食盆……”
“就这样吃。”
寻致远的命令不容置喙,恩灿只好张开嘴,被喂进一口白饭,他嚼了嚼,不情不愿地咽下去。
餐厅永远不是单纯吃饭的地方,他有时会跪在地上舔自己的狗食,有时会跪在餐桌下面被喂些别的东西,在这栋房子里他就是最卑微的性奴,而寻致远拥有绝对的权威,从来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现在的恩灿赤身裸体地跪在爸爸脚边,只穿着一件敞开的衬衫,被一口一口喂着饭,这画面羞耻又荒诞。
可他的下身在苏醒,只是吃着爸爸亲手喂到嘴边的饭,就让他的心慢慢地被填满。
等他意识到自己又吃了多少,为时已晚。
爸爸手里已换上汤碗,恩灿摸着发胀的胃,懊恼得都忘了眼前人还在喂饭,仿佛吃进去的饭已经长到身上,眼圈不受控地红起来。
寻致远一如既往地无视着儿子的泪眼,强行喂完了剩下半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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