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什么?
她是他的妻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可主动穿成这样站在他面前,她还是觉得羞耻。
咬了咬牙,还是把那件薄纱取了下来。
燕泊喝了点酒,脸上泛着红,脚步倒是稳的,进了院子,发现正屋的灯亮着,廊下的下人都没了踪影,连春杏都不在。
“落娘?”他推开门。
屋里点着几盏灯,烛火摇曳,屏风后面有一个身影,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落娘?”燕泊走过去。
落娘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薄纱寝衣,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玲珑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x前那道浅浅的G0u壑,腰身收得很紧,g勒出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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