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娘,以后我们经常来坐秋千。”
落娘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流氓。”她说。
他们在秋千上又坐了一会儿,风吹过来,桃花瓣簌簌地落,落娘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看了看,又吹走了。
“阿泊。”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别的nV人?”
“什么?”
“就是……带她坐秋千,给她摘花,说好听的话。”
“没有。”他说,“从来没有,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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