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T1嘴角,意犹未尽地说,“落娘的N,为夫喝一辈子都不够。”

        燕泊每天都要喝落娘的N了。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她的rT0ux1上几口,晚上睡前也要含着才能入睡,有时候半夜醒来,也会迷迷糊糊地m0到她x前,那颗熟悉的rT0u,x1几口才满足地睡去。

        落娘被他x1得N水越来越多,nZI也越发胀大,有时候他不在,N水涨得难受,她自己偷偷挤过几次,却怎么也挤不g净,最后还是等他回来x1,习惯了每天早上被他用这种方式唤醒。

        &麻的快感,和r汁x1出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都让她不自觉地也痴醉在了其中。

        晚上,他抱着落娘躺在床上,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微微隆起的小腹到饱满的nZI,再从nZI到已经Sh润的腿心。

        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y得发疼的ji8抵在她已经Sh润的x口,他缓缓往里推进,

        “疼就告诉我。”

        里面很紧,因为许久没有行房,x道b从前更加紧致,温热Sh滑的软r0U紧紧裹着他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燕泊每进一点就停下来,等她适应了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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