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羽的身体猛地一颤,花蒂被触碰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唔啊啊那里不行!哦哦!”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陈述用膝盖分开。“别躲,”陈述的动作更快,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处让他疯狂的软肉上,“骚逼!用什么求老师?!”
“哦……小骚逼求……求老师……”阮羽的意识彻底涣散,只能跟着陈述的节奏扭动身体,下身的花唇随着抽插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老师……快……嗯……啊啊好厉害…饶了小羽……咿呀啊啊…”
陈述俯下身,咬住阮羽的耳垂,热气喷在他的耳廓:“小骚逼的骚蒂又硬了,是不是还想再飞一次?”
“想……想……”阮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沉沦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陈述的顶撞,“老师……操我……操到小骚逼飞起来……”
陈述的动作猛地加快,肉棒在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阮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花蒂再次达到高潮,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将陈述的肉棒包裹得更紧。
“飞了……又飞了……”阮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瘫在陈述的怀里,“小羽……又飞了……”
陈述却没有停下,他抱着阮羽的腰,继续挺动着下身,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强烈的撞击。“小骚货……老师的小羽……小骚逼飞的真美。”
多么尊师重道的场景,自己最好的学生,正在孜孜不倦的学习着,用最下流骚浪的逼穴,吞吮着老师的肉棒。
不知何时,灶台上的火苗早已熄灭,锅里没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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