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呃!.....”被顶到干呕又咳嗽的阮羽忽然被深喉,小嘴软肉挤压着肉棒,努力把它吐出来,火热的唇舌温度几乎要融化这坚硬的柱体,口水混合着精水的粘液在彼此间拉出暧昧的丝线。

        “松开!”骤然攀升的背德快感几乎要让陈述不管不顾地扯烂这个该死的书柜。“阮羽!我再说一次,你快点把我松开!”手臂肌肉隆起,他打算破坏书柜,大不了陪阮太太一些钱。

        阮羽还捂着嘴,眼角泛着泪,这硬东西刚才突然闯进他的嘴巴,给他弄疼了,而这该死的老师,他只是开个玩笑就凶自己。

        想到这里,阮羽气不打一处来,软若无骨的小手揪着粗黑上挺的屌棍就是一阵甩动,“凶什么凶,你现在还被我控制着,逼急了我,我.....我就抽死你。”

        精水被他顽劣的举动弄得肆意挥洒,也摇晃着陈述摇摇欲坠的理智。“唔!.....你住手......哦.....”

        其实阮羽虽然顽劣,但他还是比较尊重老师,恶作剧偶尔也会过分,可真正要见血伤害他人身体,阮羽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从陈述不断加重的呼吸声可以感觉到,这东西显然对这名长相帅气的老师非常重要。

        在阮羽走神的时候,被甩飞的精水溅到他的唇边,温热带着点浓浓的气息,熏得阮羽有些晕陶陶的。

        陈述忽然想到,自己的腰腹毕竟不是粘在柜门上,他可以后撤一些身形,至少不能让阮羽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软肋,想到这里,陈述轻呼一口气,四肢贴着柜门借力向后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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