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轻柔的羽毛,第一次,轻轻地划过她娇嫩的脚心。

        ?“啊——!”詹孟庭的身体猛地绷直,后背狠狠地撞在靠背上。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如同电流击中般的强烈痒意,从脚底瞬间直冲大脑。

        ?沈霆并没有停手。羽毛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快速地划过脚趾间的缝隙,时而重重地刮过足弓。

        ?“哈哈……不……停下来……求你……哈哈……杀了我吧……”

        ?詹孟庭被固定在凳子上,无法蜷缩双腿,无法躲避,只能被迫承受这极致的刺激。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皮带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她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脸颊,发髻也散乱开来。

        ?这种针对女性生理特性的逼供,最残忍的地方在于:它让你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羞耻中失控,让你的尊严在每一次无法抑制的笑声和痉挛中被碾碎。

        ?“密钥是什么?詹警官。”沈霆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用温柔如情人的声音,在她的笑声和哭腔中,问出了最冰冷的问题。

        沈霆的手法极其考究,他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像在调试一台精密的仪器,耐心地寻找着詹孟庭意志的崩塌点。

        ?“看来詹警官的自制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沈霆淡淡一笑,却让詹孟庭感到一阵更深的寒意。

        ?他丢掉了那根羽毛,指尖直接抵住了詹孟庭脚心的凹陷处。那常年被警靴包裹的足弓此刻异常白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透明感。沈霆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那最娇嫩的皮肉上打着旋,忽轻忽重地按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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