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这样……眼睛看不见……嘴巴也被堵住……这么多人看着我……跳蛋在丝袜里面震……腿和脚被绑得这么紧……我……我怎么会有感觉……我明明是警察……我不能……”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肉丝大腿内侧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发热,跳蛋的震动混合着绳结的压迫,让她几乎无法保持跪姿。

        客人们低声议论,有人伸手抚摸她的丝袜腿和脚背,有人轻轻拉扯龟甲绳,让胸部的红痕更加明显,还有人故意调整跳蛋的强度,时强时弱,让她当场发出压抑的呜咽。

        派对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期间詹孟庭被要求保持各种姿势展示,也被客人多次触碰丝袜腿部、胸部绳痕、甚至脚部。跳蛋的震动一直没有停止,让她一直处于一种既痛苦又难以自控的状态。

        当派对终于结束时,沈婉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并取出跳蛋和口球,摘掉眼罩。

        詹孟庭几乎是瘫软在地,双腿发软,私处隔着丝袜还残留着强烈的震动余韵,脚踝和脚掌处也被绳子勒出明显的红痕。

        沈婉扶起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今晚客人很满意你的表现。丝袜、腿部和反应都让他们很喜欢。”

        詹孟庭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回到出租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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