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在拍面和脚心的迎面碰撞中,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第二下依旧在脚心。
“嗬!”兰堂正被打得脚掌一抖,刚刚还舒展的眉毛忽地蹙起。交叠的双脚变得异常敏感,只两下,他就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烧起来了一样,这是他没有预料的开始。
“奴隶,我会在你的两侧脚心各打十次,如果乱动,惩罚就重新开始。”
“是,主人。”兰堂正勉强地从牙关里挤出了回答,让这个人和自己绑定成一种不能公开的关系是他强行开始的游戏,可惩罚打人脚心让他觉得叶晓说得对,火辣辣的脚心痛感让他心里在怒骂这个人真的不是好人。
原本伪装得相当完美的姿势开始变形,脊柱弯曲得异常,像是一条受伤的蛇扭动着。臀部过度抬高,仿佛在试图逃避什么。然而,背后的人似乎没有留意到这一点。
啪!
又是一下,同样的位置已经落入右侧脚心,兰堂正躁动不安的小腿颤抖着不敢乱动,眼罩下的双眸里水气氤氲。
安松只觉得口中发干,凝视着愈发深红的脚心,手握杆子的掌心竟然渗出细细的汗珠,他固执地认为这是在惩罚,扬起的手再度落向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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