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帮兰堂正带好后,他让对方跪立在房间中心的皮椅上,两手背后,安松用那根棉绳将兰堂正的大小臂毫无章法地缠绕在一起。
“嘶。”关节上收紧的棉绳让兰堂正下意识地抽了口凉气。
安松的手一顿:“哪里疼吗?”
兰堂正摇摇头,语气轻松道:“不疼,主人。”
疼痛如同锋利的针尖一般刺入兰堂正的神经末梢,但他却奇怪地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种超脱的状态之中。思维和注意力仿佛变得漂浮,游离在虚幻的空间里,他仿佛已不再是自己,这种心流状态,让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仿佛能够超越一切,与身后那个男人之间的隔阂也变得渺小无比。
“如果疼就要讲出来,刻意隐瞒也会有惩罚。”安松学着那些话术,试图将自己融入到一个真正的主人身上。
“谢谢主人的关心。”
兰堂正顺从地背对着安松,跪立在皮椅上,因为手背交叠着绑在背后,他的肩胛向后移动,丝质面料下凸起的蝴蝶骨清晰可见。
因为眼睛被挡起来,周围的听觉被放大了,房间里只有悉悉索索的翻找声和微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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