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好,那今晚7点来东泰花园A8,我会在家准备好,等我的...安总。”

        哪怕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让自己过去。而且他还故意叫自己...

        安松握着手机的手又紧了几分,手背上的胀起的血管清晰可见。

        那笔钱算是“及时雨”,很多项目得以继续推进。这几天安松见了不少机构和个人投资人,虽然可以给集团投资,但或多或少地都需要回报更多,只有兰堂正不要任何利息,商人以计算实际的得失为准则,他需要兰堂正,而且是非常需要。

        “好,我会准时到。”

        挂断后,安松耳旁不时地传来电话那头的喘息和最后兰堂正的轻笑,脑子里回荡着两个字——变态。

        因为打电话蹲太久,兰堂正起身后晃动着发麻的腿,然后俯视着痛哭流涕的男人,语气又淡了下去:“知道为什么在你左边扎两下吗?”

        兰堂正让两个小年轻给中年男人解开,然后拉起他垂落的右手道:“因为这只贱手能签字。”说罢,瞄着掌心,兰堂正猛地发力将手里的签字笔贯穿整个手掌。

        “以后要清清白白做人。”兰堂正留下这句话就让助理开车送自己去斐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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