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继续问道:“是谁给你射精的快感呢?”
“是主人。”
第二声鞭响落下,对称的红痕落在另一侧蝴蝶谷骨,仿佛重新赋予了奴隶新生的自由。
“三十一。”
安松的眼神从男人开始抽鞭子起就没有挪动过,眉毛依旧拧巴着,但已经从刚才的鄙睨变成了对受刑奴隶的不忍。
“你害怕吗?”兰堂正一直在观察安松的表情,看到对方故意开始躲避后,兴致盎然问道。
安松斜视一眼,兰堂正的眸子里浸满了幸灾乐祸,他拒绝让自己透露出多余的不忍,于是挑衅似得将视线移回到台子。
“三十八。”
不知为何,绳子捆绑后肿胀的胸部乳尖竟然开始滴落类似乳汁的液体,一滴两滴连成线顺着捆绑的浅黄色绳子落在哑光灰色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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