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一步三回头地走远了。

        等到视线里看不到她了,叶平央才拉着原弈回家。

        “你干嘛这么紧张啊,我就是看你穿得少,出来看看我的好哥哥啊。”

        “…”

        叶平央没有说话,他太累了。晚上回家到现在,身体的虚脱和精神的折磨快要压得他喘不过气了。他只是拉着原弈的胳膊机械地往前走,生怕这人又突然发癫。

        “又不说话了。你怎么一天天这么任性呢,别人问你就要回答啊。上学老师没教过你吗?”

        任性?我?叶平央满脑子的问号,他不知道原弈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嗯。”

        叶平央已读“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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