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天sE亮了又暗,已经到了第二天傍晚。镜启和镜玄纠缠着从地上滚到了床榻,全身衣物早已在拉扯中不翼而飞,两条0的R0UT交叠着在宽大的床铺上翻来滚去。
镜启早已酒醒,却仿佛迷了心智般的压着纤弱的少年反复C弄,直到怀中人受不住的晕了过去,才耸动着下T吐出最后一1N,抱着人不停的粗重喘息。
他指尖轻轻划过镜玄面颊,这面容JiNg致秀丽颇有几分璎陌的神韵,眉眼更是像了个成。镜启对这儿子本就亲情淡漠,经过昨夜这一番激情的水r交融,他心里那头名为的猛兽蛰伏十几年,此刻已经全然觉醒。
“璎陌,这是你留给我的……”
镜启猛地cH0U身,汩汩白浊粘Ye随着他的X器缓缓溢出,把镜玄红肿的x口染得一片泥泞,他手指沾了点点黏腻,轻轻松松的cHa入了Sh软的花x。镜玄睡梦中微微皱起眉头,扭着细瘦的腰肢靠近了他的手指。
“刚分化就开始g男人了。”镜启转动手指随意了几下便拔了出来,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穿好了衣服,挥手扯来被子遮住了镜玄光lU0的身T,转身出了门。
镜玄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晨间的yAn光透过窗棂sHEj1N来,他转了头躲闪着光亮,慢慢张开眼睛。
“醒了?”镜启坐在床边,扶着他的背将人拉起来,“身T可还有不舒服吗?”
镜玄脸颊唰的涨红了,揪着薄被拉高到x口,声音低到几不可闻,“父亲,我很好。”
镜启看着他仿佛熟透的蜜桃般的脸蛋,心中涌动的翻滚着冲入下腹,他深深x1了x1气勉强定下心神,掌中出现一颗药丸,“先把药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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