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英文告诉他刚才他跟朱丽安在讲什么,遇见他也会跟他打招呼,甚至上通识课要分组也会坐在一起。

        在毕齐的眼中白申亚勤学认真不苟言笑,比一些付了高额学费后只想来这里混张文凭的华人学生而言,毕齐觉得跟奋发向上的人相处比较能激励自己的容易怠惰的意志,面对勤奋的同学容易自惭形秽。

        朱丽安在表演课程上完全没有问题,她是一个华人外表、骨子里完全同化成白种人思想的开放女性,是毕齐在国内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女性类型。

        华人基本上打不进洋人的社交圈,朱丽安真是个例外的案子,高中她参加田径社也会跳交际舞,每月一天的假日甚至去当小区义工,具有深度的艺术史与洋乐认知,可是又能跟毕齐聊感情星座、美妆保养、美食电影。

        这一些从小生活在洋人环境、在养父熏陶下长大的他,有哪一点对于他会造成困难?鉴赏音乐的品味与艺术表达、哪一场歌剧表演他不是耳濡目染必须观察的项目?那一套建筑不是他必须深知环节与构造?他只是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不想跟任何人有多余的社交,长期的性爱让他对人群疏离,对人性只剩下冷漠,他的生活有一度是失去前进的动力。

        她在毕齐的眼里是多采多姿的才女,可是在白申亚的眼里就是个浑身充满精液味道的婊子,就为了好奇他的长相问他:"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做爱吗?我想看你全裸的样子。"

        "我对女人没兴趣。"

        大概是冲着这一句话她开始拼命勾搭毕齐,对白申亚第一眼而言毕齐像是他以往曾睡过的那些少年们,白白净净笑容很甜,模样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因为害怕只剩空气般的尴尬都会想办法带动气氛,让场面活络一点,是一个与外表不符,心思成熟的人,大部分的时间他愿意低头妥协。

        原以为他是没有沉重包袱下成长的人,可是观察到他常常愿意迁就别人,包容别人的粗心过错,他逐渐对毕齐改观了,连他不友善的态度他都能不屈不挠的接近,甚至认为他只是有心理创伤不容易接近,并不是人品与习惯不好,外型这一点不影响他们成为朋友,同为华人更应该互相照应。

        听到这一段毕齐才惊觉,"啊?原来朱丽安最早一开始就有约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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