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极的表情瞬间只剩下空壳,白申亚看着他那双无神采的眼睛没有眼泪再掉,只剩下浅浅地呼吸,白申亚扯着他一只手把他拽到床上,他就像失去反抗能力的傀儡任由白申亚摆布。
"你现在是在演装死给我看啊?"
见毕齐没有反应,他就打开他的双脚向上推高露出臀部的穴口,把手上的玩具塞进他的后庭,两处都没有抹油,就算已有前一晚的性行为,当然不可能说要塞就能直接插进去。
毕齐知道白申亚想看他吃痛的反应,阖上眼他就咬紧牙关不出半点声儿,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胸腔里,疼痛与冷汗已经让他眼泪不自觉掉落了。
那勉强进入的一半的成人玩具再拔出来已经有血迹了,红肿的肛口禁不起没有润滑的异物插入,已经磨破皮了。
他把玩具丢在一旁,用手去摸他的发白的面颊,"毕,你恨我这样对你吗?"
毕齐没有反应,万念俱灰的心情概括了所有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意志与心灵。
白申亚撤回手离开了床铺离开房间,关上门烙下锁扣,放任毕齐默不作声下去。
在白申亚离开一阵子后忍过肛口的不适,毕齐移动身体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反正也不会有人能救他,所以也不需要呼叫了,他应该早在当年直接被学长强暴然后转学回去,有过惨痛的教训,才不会去触怒自己不该招惹的人。
可是他的行为难道罪不可赦吗?他没有被原谅的价值吗?呵……还是,原来是他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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