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来几个月手头有部电影要负责监制,我不在S市,可能会比较忙碌……你这一两个月要乖乖的,大概能在过年前就忙完。"

        喔……原来RJ也是要工作的啊……

        "你要是想我,可以去我那住,车你要用就直接开,只是出门驾车要小心。"

        他在美国考到的驾照,回到国内也没买辆车来开,当然更不敢随意把RJ的车开出去,RJ前一晚离去前在桌上留了五辆车钥匙,他看了看还说他哪里知道这是哪一台车,RJ告诉他你就下去随便按会叫的那一台就是了,毕齐笑笑地把车钥匙都收好并不打算使用。

        送毕齐回到公寓楼下,RJ先拿出备用磁卡给他,毕齐揣揣不安的接过,RJ还有三天就要离开S市了,他多多少少有点难以置信,这么快就要跟RJ说声结束了。

        RJ离开S市以前,那一夜他们鏖战到很晚,毕齐甚至虚脱到没办法下床,他觉得自己的腰真的快扭断了屁洞也合不上了,RJ当他是要分开一阵子在不舍,想要做足分量也没再跟他客气。

        这几天他都是患得患失的上下班,罗霨青跟他说什么他其实也没在听,只知道他最近要闭关忙新的项目,上班期间品牌的新款进度与博览会展示又落在他头上。

        RJ不在他晚上也不急着要回家,都留下陪罗霨青要弄的新衣服搭把手,简总不让他忙得太晚,所以下午八点就得离开公司,有时候他会去RJ的住处过夜,有时候会回自己的家,虽然他们可以用微信聊天,可是要想真正疏离一个人就要从断绝网络通讯做起。

        大部分RJ其实很寡言,他不太讲自己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毕齐说他在听,偶尔答上一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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