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痛。锡人攥紧了自己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尖锐的侵入感、被撑开的拉扯感、黏腻的炽热感……他认为这是疼痛,他很久没有觉得痛过了,不知道这是因为敏感的幻觉把一切感知都放大,还是被强加在躯体上的生灵的体验本就该如此;他居然为此感到兴奋了。二人暂停着喘息几秒,肉体的抽送开始缓慢进行,他把呻吟捂进自己的手掌,金属颤抖着又一次互相刮擦出声。探索者哼出音符,火热的体温贴着侦探的背压下来,胳膊搂住躯干,嘴唇贴紧后颈,汗液和其他体液涂抹在金属表层变成一片又一片水痕。锡人觉得这仿佛是整个古堡更深地拥住了他。
——古堡?
是这样的吗?
侦探突然有了一瞬的恍悟。啊,古堡是[活着]的,就像他也是[活着]的。包括所谓伪装成剧团的杀手组织在内,盘旋在这片失去时空失去常理的土地上的意志能解释很多东西,祂是剧作、悲剧美学与艺术本身,不论祂的由来究竟是莱塔尼亚、高卢还是萨卡兹的流派。
"呃……哈哈。"死魂灵一边叹息,一边颤颤笑出声。他喜欢这种能让他以"侦探"自居的"真相时刻"。
"您很高兴。是为您发现的小秘密吗?"身后的男人狠狠顶着他,试图用欢愉和痛苦刺穿这具金属人形,剧烈的动作显得对探索者的肉体颇有些不管不顾。
"唔——不;我只是,终于开始思索你所说的美学。呃。我想我对此确实有了些……兴趣。"
古堡的舞台总是为了生者的悲剧搭建,那样剧作的尽头永远存在死亡;而接待一位已经沾满"死亡"气息的死魂灵,一处充满生与性的角落就很合适。创造"生",从中享受创造的欢乐,也从中享受掌控"死"的成就感。纵使曾经强大的死魂灵,在被削弱至此的情景下,又能凭借什么去对抗被那庞然阴影操弄的生灵欲望?——对方思绪如此,不过锡人其实不认为他有挣扎或反抗的必要。他自信于不会随随便便就成为别人的一具人偶:他背负的记忆的低语被暂时隐藏,不代表那些深沉历史的重量就会被区区一处古堡或者叫做酒神的意志卸下。
"您比我原本以为的还要有趣太多,亲爱的侦探先生……"
谈话间探索者的指尖划到锡人的喉咙——带上了些危险的意图——然后缓缓下滑,又一次摸上金属胸膛的缝隙。男人在机械结构里的抽送变得急促,快感炸开的时机来得很快,锡人被电流般的感知过载弄得失神,为那涌入自己的汹涌热流叹息不已,他几乎无法跪稳,但始终没低下头。失神瞬间一过,他忽然抬手把对方一直不老实的指尖压紧在自己的胸口,胸膛的接缝应声打开,深重的阴影——而非木偶那般漂亮的宝石色彩——从他的胸口迅速弥漫到整个空间,身边的火堆来不及忽闪就被瞬间吞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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