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喜服。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扎进凌言的脑海,轰然炸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两个字。她从未穿过喜服,也只在话本子里听过几次,这个词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
但她就是觉得,那些被血浸透后垂落下来的布料,绣着鸳鸯的鲜红丝绸,它们摆放的方式不对。并非随便垂在那里,而是被仔细地整理过,每一道褶皱都像是JiNg心布置。
她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她已经身处大堂。红sE的蜡烛,一対一対地立在案上、窗台上、地面上,火苗安静地燃烧着,没有一丝摇晃。
它们是何时出现的?
她的心脏猛地cH0U搐了一下。
“我不一样,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您。”
宋熙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凌言猛地转身,发现他竟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背后。他的左肩还在流血,但好像完全感知不到疼痛,只是低头注视她。
他平静的眼瞳里映着烛火,仿佛吞吃人的深渊。
“您在怕什么?”他问道,声音轻得像喃喃自语,“怕我泄露自诩高贵的凌言,其实只是个对男人张开大腿求欢的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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