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狼北那双红宝石一样透彻的眼睛对上,看着他话都说不利索,似乎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傻样,凌言有种气撒不出来的憋屈。
理智和在她心中天人交战。正因为痴傻,这人很好控制,能够任她享用。她仿佛诱骗了一个儿童,但她又救了他一命,这似乎两清了。既然错了,那便一错到底罢!她叹气,反正她凌言不是什么好人。
她坐起身,把狼北的脑袋拉到自己脸旁。
“张嘴,给我示范一下,你怎么“吃嘴巴”的。”
他便听话张开嘴,粉nEnG的舌头笨拙地、像小狗一样直接往凌言唇上T1aN。舌尖先是ShSh地贴着下唇,从左到右来回扫,像在T1aN糖丸,力道没轻重,带着一点天真的急切。T1aN到上唇时,他还试着用舌尖顶了顶凌言的唇缝,却因为太生涩,只在外面打转,发出细小的水声。
“哼啊……”急切的喘息从他的唇舌间逸出。下身的晨B0兽根更加坚y,暗红sE的粗长直挺挺地翘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AYee。
“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凌言有些不耐烦,她突然伸手捏住狼北的下巴,强迫他仰得更高。
凌言从前只觉得找小倌发泄是例行公事,从未费心想要什么。可现在,她开始想要主动获得更多。
凌言贴上去,先是用唇瓣轻轻碾过他的唇,教他什么是贴。舌尖只浅浅探出,扫过他的下唇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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