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净昭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夕yAn微弱的天光里,陈情窝在沙发上,身T蜷成小小一团,两条腿并着,膝盖弯曲,一只脚搭在另一只上面。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咔哒一声,很轻,没有吵醒她,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沙发前单膝蹲下来。

        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娇羞和灵气的杏眼紧紧闭着,少了清醒时的清亮,多了几分不设防的软意。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睡着的时候那对小梨涡不见了,藏进脸颊里。

        她睡得很沉,眉心舒展,嘴角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他伸手,指尖轻轻拨开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淡了下去,只剩她安稳的呼x1,他就那么蹲着,看了很久。

        从十三岁到十六岁,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他看着她从那场追悼会上瘦小的身影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她的眉眼一天天张开,看着她的身T在那件薄薄的睡裙里开始有了曲线,看着她从叫他“许叔叔”到“爸爸”,看着她从怯生生地躲在角落里变成现在这样。

        许净昭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nEnG滑的皮肤,从脸颊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一点软r0U。

        她皱了皱眉,嘴里又嘟囔了一句,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他g了g唇角,笑意浅淡,连眼尾的冷意都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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