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净昭蹲在她面前,拿着另一条g毛巾帮她擦头发。他动作很轻,一点一点x1g发梢的水珠,不像她平时那样胡乱搓一通。偶尔毛巾g到打结的地方,他就停下来,用手指慢慢解开,再继续。
陈情静静坐着,看着面前这张脸。
他低垂着头,睫毛耷拉下来,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刚洗完澡,他头发还没完全g,几缕Sh发垂在额前,眉眼之间少了几分沉郁疏离,看着竟年轻了好几岁,像二十出头的大男孩,不像平日那样清冷难近的样子,那颗泪痣依然挂在那里,水汽未散,润润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痣。
他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爸爸,”她细声说,“你的痣,好好看。”
他没说话,继续帮她擦头发,陈情还是看见他耳根微微红了一点,她笑得灿烂,心里像有只小鹿在蹦。
头发擦到半g,他开始帮她吹g,穿衣服,昨晚睡眠严重不足,陈情感觉眼皮沉沉地往下坠,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游移。
头发吹完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睁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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