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如冰箱里永远有她喜欢吃的东西,有一天吃饭的时候,家政阿姨做了一桌子菜,陈情随口说了一句喜欢吃荔枝和山竹,还有鲜N。第二天放学回来,打开冰箱,荔枝、山竹、鲜N,整整齐齐摆在保鲜层里。

        没有便利贴,没有任何说明,就那么放着,像是本来就该在那里。

        b如她房间里的空调遥控器,永远放在床头柜上;她房间的书架,码放了各种她可能需要的读物;她的被子,也是那种不太厚也不太薄,刚好适合空调房的。

        这些小事,一件一件像针脚一样细密地缝进她的生活里,可他从来不提,不问,不解释,就像这些都理所当然。

        她不知道怎么感谢他,有时候想跟他说说话,一看见他那张清冷淡漠的脸,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只是一个被他收留的孤儿,是父亲y塞给他的累赘,他给她吃的,给她住的,给她交学费,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她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她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活着,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在那个冷冰冰的男人面前,尽量不发出声音,不占用空间,不提任何要求,像一只躲在角落里的小动物。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暑假很快到来。

        某一天周末,陈情睡到自然醒,下楼时发现许净昭居然在家。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在看,听到楼梯响,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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