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净昭,净昭,啊……”

        她基本不会喊他的全名,平时都是爸爸,只有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会这么叫。

        “叫什么?”

        “爸爸……爸爸……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SHeNY1N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T发了疯似的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脑海在瞬间炸开白光,她尖叫着兜出一大,乱七八糟地浇在他的X器上。

        许净昭看着一塌糊涂的床单和nV孩激烈的反应,眼里的暗涌越积越多。

        陈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听到耳边男人一声嘶哑的低吼,然后就着她正在0瑟缩的快速摩擦,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几乎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陈情被他撞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身T敏感到极致,一阵一阵地颤抖。

        他感觉快要到了,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从脊椎一路往上,冲到大脑,他想退出来,她突然夹紧了,SiSi地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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